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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散文集]山城的足迹 第四章 高中时代

第四章  高中时代

 

委屈评语

 

念高中,我的班主任老师姓林,教物理,工作很敬业。班上团员屈指可数,老师在班里宣布团员名单,团员一一站起来,就算和同学们初识了。然后,老师以无记名投票选举方式选拔了团干部,我担任了团支部宣教委员,丈夫担任组织委员。

  

    那时,很注重毛泽东思想文娱宣传,我校不例外。大小节气,班里都要排练节目,我便成了班里的导演,演出的节目挺受大家欢迎记得我给班里六名男生编排了一个舞蹈《手握一杆钢枪》,在学校舞台表演中,被校宣传队张守柱老师选看中,抽出来合同校宣传队一并到重钢肉连厂进行过一次演出。

  

    那时,我校宣传队在重庆市小有名气,主要是有张守柱老师。队里有小提琴、大提琴、舞蹈队和合唱队。我参加了宣传队并担任队长、团支部书记(那时,宣传队里可以发展团员)。

  

    每天下午第三节自习课时,队员就去队里参加排练。我常要去各班把队员请出来。有时会遭到讲台上老师的白眼。为了我的业余工作能够顺利开展,只得委屈自己。

  

    高中两年,可以说是我文娱宣传的鼎盛时期。宣传队成员白天学习,下午排练,晚上到各厂车间进行文娱演出。回到家已夜深,用棉花团蘸菜油卸妆,第二天上学,同学们笑我的妆还残留着。说实话,那时搞宣传,回家夜深,疲惫不堪,总敷衍卸妆后倒床便睡,妆常未擦净。第二天到校上课,同学们老笑我,也就罢了。尽管很累,但没影响学习,一天生活很充实,心情快乐着。

  

    由于经常耽误辅导课,要去队里组织排练,班主任林老师对我有意见。高一下期,他在我评语本上写道:“希望你正确处理好主学与兼学的关系。”我哭了,很委屈。心想,我学习挺好,课余时间积极参加毛泽东思想宣传队活动,为学校争光,为班级争光,给你脸上添光,你该表扬我才是,不但不这样,反说我。为这事,我暗地恨他。后来自己当了老师,才理解了他,当时他是为我好,怕我落下学习,打心里感激他。

  

   

        在宣传队里,我是舞蹈队和合唱队队员。人瘦小,体重80斤左右。老师选我担任“洗衣舞”主角,《闪闪红星》大联唱的领唱。由于我出色的宣传表演,有了“小仙姑”、“冬子妈”的雅号。一出门,好多同学对我指指点点,隐约听见他们叫我“冬子妈”、“小仙姑”。那时,心里怪不是滋味。

  

    说心里话,我不适合当干部,性格内向,打不开情面,以当时的说法行中庸之道。可是,每到一个学校,都逗老师、同学喜欢,总给一个干部衔当,我也尽力去做好分内的事。当时,感到最困难的是我图画得不好,每次出墙报都得去求人,总被一个班委甩牌子。他是我们班上的学习尖子,整天只知道埋头看书做作业,给人留下高傲的印象。安排他画刊头,他总是拖。现在那同学已是我区税务局副局长了。同学会上,他给人平易的好感,我提到从前的事,他全然不知,我们彼此一笑。或许那时他真的不知道,是我长心眼了。

  

    我虽瘦小,却很精神。班里运动会短跑比赛总少不了我,也总给班里争得荣誉。记得高中国家体育达标,要过20个体育项目。如:短跑、投掷、跳高、仰卧起坐、伏卧撑等,很难达标,我却是班里两名女生达标之一。

  

    那时也上晚自习,学习任务虽比初中重,但教材不像现在有附加资料,几乎是书上的,也没有多少课业负担,书上的弄懂则罢。

  

    中午我不喜欢睡午觉,和现在一些中学生一样,总赶课上没做完的作业,或者和同学打篮球、乒乓球之类。这样,下午听课常用书挡住脸,装模做样,其实在打瞌睡。老师见了,走到跟前,用手指头在桌上敲几下,我便醒来,递过一个微笑,直起腰来。

  

    学校有校办工厂、小农场,给学生提供了实际操作的场所。当时的口号是培养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按规定,我们有实作课。既动脑,又动手。老师上得轻松,学生学得愉快。

  

 

 假期里,老师带领我们亲临工厂、农村、部队参加劳动锻炼。

  

    高一下期,我们去了重钢机修厂参加实桌锻炼。同学们有的上车床,有的上刨床,有的上铣床。我上车床,车螺丝。都是一师一徒,真正让我们手握钢尺,将课本上的计算知识运用到实际操作上。自己测量,自己下材料。尽管有时把自己弄得满脸是机油,一副狼狈相,但能学到真知,得到锻炼,心里很甜。既尝到了劳动的滋味,又巩固了书本知识。

 

 高二上期去重钢农场劳动。在农场里,农民伯伯指导我们从事耕种、铲地和田间管理。最苦最累的活儿是拔草劳动,蹲在那里,头顶烈日炎炎,脚下蒸汽熏烤,汗流浃背,还要分清草和苗,一旦拔错了,就会在同学面前写检讨,真是不容易,真正体会到了“粒粒皆辛苦”的含义。

 

  学军也成了当时的必修课。学校在部队请来教官。他教我们叠被子。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教官叫我们把被子折成三等份,然后大拇指和食指弄三下,再把被子凸起来,用同样的方法折下面一半。开始,我照着教官的样子去做,叠了一遍又一遍,就是叠不好,我看了一下别的同学,原来做好后要用手捏一下,看起来才会直,于是被子就叠好了。然后练习站军姿,立正,稍息,左右转,齐步走。在立正的时候,脚面与地面保持水平,离地面60公分左右,这看似简单的要求,但我们做起来却很难。

 

 学行走姿势,要求我们:行走时要把整个身体放松,前后左右对齐,两手自然摆动。我们开始试走。第一次,由于我们没有经验,结果行走起来很难看,步子僵硬,两手摆不自然,前后左右对不齐等。后来又走了很多次,结果也不很理想。其中有一次行走时队列比较齐,可惜的是最后出现了立定步伐不一的问题。教官说休息10分钟后,列队突然之间象“散架”似,有的同学去喝水,有的同学去上厕所,还有的同学干脆就躺在地上休息了。

 

 最记得那次队列比赛。我心里紧张得不得了。开始比赛了,要目视前方,在起步走时抬头挺胸,在行进过程中不言不语。在立正时,一只小虫在我手背上爬来爬去,使我无法忍受,但为了我队比赛胜利,我忍住了。最终,我们以41赢得了第一名。

 

 结束了有声有色的军训,又进入到紧张的学习中。

 

 高中学习期间,处于文革时期,到处宣扬张铁生精神,宣扬读书无用论。学校里,常有给老师张贴大字报的现象,让那些优秀的教师滚下台去。我的班主任林老师很倔,才不信那一套。不顾家门口张贴多少对他不满的大字报,他照样在教室里大势宣传“唯有读书高”的言论。他常对我们说:“你们是百分之十三考进来的,你们是未来的希望。国家富强,需要的是读书人。你们给我记住!”他整天举起戒尺在那些打瞌睡的同学课桌上敲得啪啪响。现在想起来,要不是那时他那么用心灌我们读书,没让我们丢了学习,不知道我们要少学多少知识。

  

    文革使好多同学或多或少受到读书无用思潮的影响,班里有的同学认为老师只重知识,整天把我们的学习压得太紧,想方设法整他儿子。那时,他儿子4岁。有一天,班里一个女生在馒头里夹了很多咸菜叫林老师儿子快吃,不准喝水,结果,差点弄出人命。

  

    至今,我们班好多同学都有了作为,这里有老师的功劳。毕业后,老师当了该校校长,退休后又聘去当了广播大学的校长,他儿子现是博士,重庆大学副校长,买了商品房,把老师接了去。2008年,我们几个要好的同学登门看望了老师。如今他老人家身体健康,在给他儿子带孩子。

 

 

 那时没电视看,课余读书就成了我的兴趣。周末经常关在家里看小说,独享读书的快乐。

  

        读《三国演义》,让我知道人的老成练达,也体味到世间沧桑。读《西游记》,让我信仰执着,百折不回。读《水浒传》,让我体验到世间百态,市井炎凉。读《红楼梦》,让我懂得什么叫做情,以及人生的要义。读《官场现形记》,让我看到了晚清统治的黑暗和腐朽,贪官污吏的丑恶嘴脸。读《聊斋志异》,让我经历了一次美学的体验。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让我懂得人的生命只有一次,在人生的旅程中,不可能是一帆风顺,时时都有鲜花和掌声,也会有惊涛骇浪、急流险滩,要克服这些困难,不给人生留下遗憾,就要像保尔一样,不怕困难,勇往直前,战胜自己……

  

    摘录也成了一种学习习惯。现在翻开那本成黄的摘录本,那些精彩的段落,真让人感动。

  

    是书本让我获取了知识,从书本中汲取了营养,明白了生活的道理、经验;是书本,给予我智慧,教会了我做人;是书本,让我懂得了“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用微笑面对生活”等待人处事之要。我相信,没有书的世界是暗无天日的,痛不欲生的!

 

    总之,读书其乐无穷、受益无尽、如置天堂。

 

 

 

 学校有个针灸红医班,我是红医班成员,每周都定时去参加学习。老师为学员各购买了一套银针,长则3寸,短则5分,共9根,装在笔筒里。老师先教我们做沙袋,即用一块白布缝成一个长或方的口袋,将细沙装进去,缝紧口,巴掌大的沙袋就做好了。然后,教我们练指法,即用中指按住沙袋,大拇指、食指握针,上下扎。直扎,斜扎,反复练习,很枯燥。我们练习不耐烦的时候,老师说:“功夫是练出来的,看上去容易的事,往往做起来很难。只有扎实练好基本功,真正运针才自如。”

  

    为了尽快掌握扎针要领,我在家里刻苦练习。妈妈买回猪肉时,不要她先做来吃,而叫她让我在上面做指法练习。猪臀皮厚,适合练指力。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我扎针的手指有了力量力。

 

 接下来跟老师认识人体穴位,背穴位。当时,家里经济条件不宽余,只好向老师借针灸书看。爸爸给我找来透明纸,我把它蒙在人体实图上,用钢笔在上面描绘,然后剪下图案贴在专用笔记本上,在图画旁边写不同穴位的主治范围和治疗作用。

 

 知识在不断加深、加难,老师开始教我们如何处理滞针和晕针。遇到滞针,就在主针附近扎上另一根针,让其附近肌肉放松下来,两手握各握银针同时撵转,滞针问题就能得以解决。

 

 老师说,晕针,一般是接受扎针的人姿势错误,如站着受针。遇到晕针时,赶快让病人平躺,枕头抬高双脚,过一会儿,晕针现象就会消失。

 

 我太好奇,是个敢冒险的人,就想体会晕针的感觉。有一天,我对着镜子在家站着扎自己的太阳穴,眉梢与外眼角中间向后一寸凹陷处。运针刚一会儿,就感到天花板打转,马上意识到我晕针了。刹那间,我全身发软,像喝高酒的人一样,身子左右摇晃起来。突“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妈妈闻声进屋,看到此景,惊呼起来:“筱玲,你怎么了?”我神志开始恍惚,周身无力。那一刻,我第一想到的就是老师在课堂上传授给的处理晕针的知识,忙叫妈妈将我身子在地上搬平,用枕头垫高我的脚。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我的晕针反应消失了。之后,妈妈问我怎么会这样?我告诉了实情,妈妈用食指点了一下我的额头:“你呀你,一天不干正事,天下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去尝试的。”妈妈的提醒是对的,我记下了。为了证实我真正掌握了扎针灸的本领,我相信实践是最好的老师,我开始在家人身上试验,在亲戚朋友中尝试,可谓自己是一名成熟的医生了。

  

    学到一定程度,老师带我们到重庆钢铁公司第一门诊理疗科去实践,我真正在病人身上体会到了作为医生的神圣与光荣,真正让我感到了一个医务工作者的伟大,即在传授知识的同时,必须对病人持有的那一颗爱心。实践中,每给一位病人扎针灸时,我都会面带微笑与他们攀谈轻松的话题,使其在愉快的心境中走出痛苦。

 

 

 

 1975715日,丰富、精彩的高中生活结束了,那时没有高考制度,我们面临的是响应毛主席的号召“知识青年山上下乡,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那毕业晚会好让我难忘。

  

    教语文的陈卫老师,身着一件漂亮的紫色西装,以一种期盼、挽留的眼神,走上了讲台,她环顾了教室的每一个角落,停下片刻,然后,以她清亮的嗓音,感情诵读了她为同学们写的告别诗文:《赠高七五级四班全体同学》

 

告别了童年和山城,

再见了师长和亲友。

浩荡长风送征鹏,

今以战斗新开头。

滔滔长江连天波,

抖擞精神踏浪走。

献身的烈焰斗争的火,

呼啸奔腾在胸口。

莫道我们年纪小,

去时不过十八、九。

旭日朝晖放金光,

生命我们最富有。

说什么奕奕不舍难分开,

问什么哪年哪月再聚首。

轻流什么弱者泪,

在叙什么儿女忧。

无有闲情恋垂柳,

无有空怀藏离愁。

只见大江东去浪拍浪,

只听高山岭上林涛吼。

庭院驯不出千里马,

花盆长不出万年松。

党把我们抚成人,

教给我们爱和愁。

小鹰展翅赴天涯,

征帆岂能尽停留。

伟大领袖指方向,

敢踩浪尖闯风口。

壮丽的理想万古业,

前辈的道路接着走。

南泥湾的撅头大寨的旗,

笑洒热血写春秋。

学那煤窑的张思德,

拉犁甘当老黄牛。

走那移山的新愚公,

填沟改河治山丘。

谁说农村无奔头,

阳光铺路似锦绣。

谁说离家千里远,

亲人就在身边守。

毛主席指出金光道,

贫下中农带我们走。

党的恩情阶级的爱,

比浩瀚红海更深厚。

光辉道路选定了,

决不一步三回头。

青山呼唤新人来哟,

长江浪头赶浪头。

在一片经久不息的掌声中,陈老师走下了讲台。随后的几日里,同学们相互串门赠言。至今这本原始记录还保存在我的笔记本里。

 

亲爱的学友们:分手了,请留下你们的诚言,帮助我进步!鼓励我向前!使我看着你们的笔记,不忘你们,怀念你们,永记我们的昨天!分手了,请留下你们的故事,使我在今后的征途上,有着前进的榜样,不止步,不迷航,不摔跤!分手了,请留下你们的祝福,作为我前进的动力,使我在光辉的道路上,永向前!

 

卢晓玲老师赠

 

Keep  fitstudy  well  and  work  hard. To  be  goog  pupil  of  chairman  mao,  give  the  whoie  live  to  the  communist cause。(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做毛主席的好学生,把自己的一生献给共产主义事业!

 

忠秀赠

 

我最亲爱的战友、知心学友长学:

  时间虽短暂,友谊之永恒,此时心潮涌,提笔难描情。

  党的召唤,革命的需要,使我们即将分别;前辈的希望,阶级的重托,你将奔赴那美丽的山川——广阔天地。此时此刻,我的心啊,在激烈地跳动!久久不能平静。

  看着你那熟悉的字迹,使我又想起那不平常的日夜。曾记得我亲爱的好友——您为了我们共同进步,在学习上,耐心帮助我,在生活上,更是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你对战友是那样的和蔼可亲,积极配合老师和同学搞好宣传工作。你在我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转眼间,我们即将告别美丽的时代——学生时代。在这分别的前夕,给你留下高中时代的笔记,作为我们学生时代的留念,作为我们友谊的象征吧!

  五湖四海心连心,

  阶级感情似海深。

  革命分别是常事,

  以后再见格外亲。

  革命征途认战友,

  两年之谊胜千秋。

  如今要以友分别,

  革命友谊万年青。

  愿你像:

  迎风波浪的海燕,

  高高飞翔。

  紧握您的双手!

 

纬彩赠

 

我的密友长学:

  两年的高中生活,使我俩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在这分别之际,在这万分激动的时刻,我的心犹如大海的波涛,翻滚不息,这使我不得不想起那不平常的日夜,两年的友谊。

  曾记得,我们在一块学习,一块玩耍,一块……那是多么的高兴与愉快啊!给我——您的战友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

  亲爱的密友长学,你不辞劳苦,为了我们的共同努力,在学习上对我耐心帮助,在政治上给我鼓励与鞭策,在生活上无微不至的关心我,这一切的一切,我都铭刻、难忘。

  友:革命的分工和需要,即使我们分别,我们之间的友谊是永存的,再见是格外的亲切。希望你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为建设祖国的壮丽河山,奉献美好的青春,让生命的火花放射出更加灿烂的光芒。

  友:前途全靠自己闯,时代就在眼前,我们走向生活,走向斗争,鲜花照样开放。在这分别的前夕,不知道有多少知心的话儿要对您讲,有多少热情的歌儿要对您唱。您的学友我愿您在革命征途中,像一棵高山的青松,雪里的腊梅,暴风雨中的雄鹰,飞翔在祖国的四面八方;像初升的太阳,扎根在革命之中。

  友谊是常青之树

  友谊是不谢之花

  再见了,亲爱的朋友!

 

小枫赠

 

我亲爱的战友长学:

  在我们即将分别,即将奔赴祖国各条战线干革命的时候,我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夜不能寐。我们在一起战斗、学习的情景似电影,一幕幕在我脑海里出现:

  仿佛看见我刚转到四班的时候,语言不通,不能和大家交流思想,很是苦恼。是您和同学们一起主动和我接近,使我很快适应了环境,学习上不断进步的情景;

  仿佛看见当我犹豫不决,没有勇气向团组织递交入团申请书的时候,您以战友的热情,鼓励我在政治上积极要求进步,并热心地当了我的入团介绍人,以后又在各方面热情关心、帮助我,经常找我谈心,交流思想,并毫不客气地诚恳地指出我的不足之处,使我不断进步,光荣加入了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的难忘情景;

  仿佛看见当我家里有事,不能到校上课的日子里,您和同学们非常关心,曾多次到我家探望,使我一次又一次地感到同学们的关心,集体温暖的幸福情景。

  ……

  这一幕幕地往事,经常在我脑海里出现,它将使我终身难忘。

  现在,我们已经毕业了,您也将响应祖国的召唤,上山下乡干革命了,我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向您告别,并衷心地祝愿您:像雪山上的劲松,永远不屈不挠,经受住严峻的考验。像暴风雨中的雄鹰,勇敢地迎着风雨飞翔;像朱克家、邢燕子那样把祖国的需要作为自己的志愿,把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战斗作为最大的幸福。到农村去,虚心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滚一身泥巴,炼一颗红心,走进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上迈开更坚定的步伐;像鲁迅先生那样,“横眉冷对千夫子,俯首甘为孺子牛”。站稳无产阶级立场,分清你我,永远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把自己培养成为贫下中农欢迎的,有社会主义觉悟,有文化的劳动者。

  做到:

  上山下乡誓作当代新农民,

  战天斗地要学当代老愚公。

  在前进的道路上,

  要胜不骄败不馁;

  在学习的道路上,

  要勤学好问,以一当十;

  在政治上,

  要高标准严要求;

  在工作上,

  要兢兢业业,勤勤恳恳;

  在生活上,

  要勤俭朴素,低标准。

  我们虽然分别了,但我们的心永远连在一起。让我们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用我们火红的青春,满腔的热血共同谱写壮丽的共产主义诗篇。

  让我们的团结友谊花永香,

  万紫千红春常在。

  愿您在农村三大革命的风浪中得到锻炼,不断成长,做出成绩。

  紧紧地握住您的双手!

 

星志赠

 

  告别了

  年轻的学友

  革命的风帆

  将把我们吹到

  祖国的四面八方

  分别了

  出巢的小鹰

  农村的需要

  将把我们送到

  新的又一故乡

  今天

  在这分别的前夕

  在这珍贵的时刻

  怎能忘啊

  南泉的欢笑声

  缙云山的歌声

  南山公园的留影

  华岩共叙的友情

  明天

  踏上征途的列车

  在等待着我们

  毕业晚会上动人的情景

  毕业晚会上理想的畅谈

  毕业晚会上幸福的回忆

  毕业晚会上共叙的友谊

  今天一幕幕展现

  明天

  我们告别学友

  我们踏上征途

  告别故乡

  打起背包

  再见了

  这远别的赠言

  想起了

  我们的友谊

  这真诚的祝愿

  这战斗的友情

  这战友的希望

  这常青的友谊

  啊

  这暂时的离别

  将永恒的友谊奠基

  天地广,路正长

  前进吧,我的战友。

  您我远离并肩行

  

刘雅琴赠

  

愿您能在广阔天地里,像攀枝花那样挺拔成长

  学友结识虽二载

  革命友情似海深

  只听党的一声令

  并肩奔向新农村

  共同的心愿

  一个志向

  消除城乡三大差别,破除旧观念

  伟大祖国啊

  我将亲手把您建

  为实现共产主义奋斗终生

  让火红的青春,放射时代光芒

  辞别是暂时的

  友谊是永恒的

  紧握战友的双手

 

刘德群赠

  

请你记住雷峰同志的话:把自己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让我们生命的火花,在革命的熔炉里闪耀;让自己青春的热忱放出光和热!

 

陶春芳赠

  

愿您像攀枝花那样挺拔成长,把自己壮丽的青春献给祖国美丽的农村,为实现共产主义贡献自己的一切。

 

胡明英赠

 

亲爱的战友长学:

愿您永远记住:人生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属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一生应当是这样的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在临死的时候,他就会这样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愿我们在不同的岗位上,向无产阶级的先锋组织——中国共产党靠拢,让我们的青春永放光芒,友谊万古长青。

 

胡华勇赠

 

祝:当年的学友长学在新的学习岗位努力奋斗。

 

李同英赠

 

别了长学

我们为革命而并肩学习,战斗的青春,永放光芒!

祝:亲爱的战友,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像海燕一样展翅飞翔!

望:友谊之花盛开吧!

 

况麟赠

 

长学同学:

愿你在广阔天地里像攀枝花那样茁壮成长,像英雄树那样永远鲜红。

 

何宗萍赠

 

长学同学:

愿你在广阔天地,像张克家那样让青春放光,永远鲜红。

 

朱守富赠

 

长学:

愿你将那勤勤恳恳的心,带上新的工作岗位。二年多来的革命友谊,永不忘。

 

何庭华赠

 

    愿你在广阔天地里,做一只现实生活中的海燕,迎着三大革命的暴雨,展翅飞翔。在新的岗位,努力学习,奋勇前进,为建设社会主义祖国而贡献自己的一生。

 

卓林赠

  让青春永远迸发火花吧!

  ——革命的火花!

  前进的道路上

  没有懒人的足迹。

胥文赠

  

让青春的火花在斗争中迸溅吧!喷洒吧!

 

辛国品赠

  

让真诚的革命友谊,紧握着您的双手!

 

杨清华赠

 

光阴无情闪眼过

  日月有意来去忙

  三年有余同战斗

  阶级情谊似海深

  读书务农烈旧念

  战天斗地绘新图

  只身志愿献给党

  青春火花闪农村

 

张守柱老师赠

 

望你在党的阳光下茁壮成长,在革命的激流中永远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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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标题:[纪实散文集]山城的足迹 第四章 高中时代
  • 分类:连载
  • 人气:1503
  • 日期:2009-11-02 17:06: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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