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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园野趣(小说接龙)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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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寂寞旷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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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39楼 发表于: 2008-12-11
        其实这品茶是很有讲究的。品茶要会鉴别,毛尖茶的外形条索紧细、圆、光、直,银绿隐翠,内质香气新鲜,叶底嫩绿匀整,清黑色,一般一芽一叶或一芽二叶,如是假的则卷曲,叶片发黄。再是沏茶,就要好茶、好水、好茶具,还要掌握好的泡茶技术,才能真正得到一杯好茶。泡茶还要把握住茶叶用量、泡茶水温和冲泡时间。泡茶时每次茶叶用多少。茶的用量一般绿茶每杯放一钱左右的干茶,加入沸水三到四两;如饮用普洱茶,每杯放钱半到三钱干茶。用茶量最多的是乌龙茶,每次投入量为茶壶容量的一半到七成。
  对于高级绿茶,特别是各种芽叶细嫩的名茶,不能用百度的沸水冲泡,而是把水烧开后再冷却,在八十度左右最为适宜。那样泡出的茶一定嫩绿明亮,滋味鲜爽,茶叶中的维生素C维持量最佳。对泡饮各种花茶、红茶和中、低档绿茶,则要用百度的沸水冲泡,水温低了对茶的渗透性不够,茶中有效成份浸出较少,茶味淡薄。泡饮乌龙茶、普洱茶和沱茶,每次用茶量较多,而且因茶叶较粗老,必须用百度的滚开水冲泡。有时,为了保持和提高水温,还要在冲泡前用开水烫热茶具,冲泡后在壶外淋开水。
  这些茶的学问,大龙哪里知道呀,只是每次秋老头邀他吃茶,见人家又是洗又是涮的忙个同不停,说不客气的,他呀,是在那里蹉人家秋老头呢!
  秋老头津津有味地给大龙讲着,也引来在房间里的小筑、华仔,厨房里的粒粒,大伙看着秋老头边讲边动手演示。大龙虔诚地站在秋老头的身边,不停地在点着头。
  秋老头终于把茶侍弄好,放在大龙沏的那杯旁边。同样的茶,同样的水,同样的茶杯,杯口腾出的蒸气象缓缓飘浮的云,略带茶香在桌子上方轻轻的荡漾,似驻非驻,流连不舍,那轻烟象黄山清晨的白云,丝丝缕缕、慢慢地撕裂、慢慢地破碎,慢慢地浸入人们的心肺,别有一番的清香甘甜。注目杯中那纵纵竖立的嫩芽,微微晃动着,象一排排青春少女在扭动着俏丽的腰枝,那泡出的汤清绿明亮。一只普通的玻璃杯和茶、水,这样巧妙地溶为一体,铸成一具晶莹剔透的古玩。一杯小小的茶,衬托出一个别有的境界。再看大龙的那杯,叶儿大多耷拉下那尖尖的头,显得无精打采,汤也少了才冲的精明。
  神了,真正的神奇,大家无不为它惊心摄魄。粒粒从看呆中缓过神来,冲着大龙说,“怎么样,我都觉得你沏的不对,看吧,”粒粒一脸的神气,“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你还夜郎吃茶吧!”
  “嘻----”小筑赶紧捂住发出笑声的嘴,转过身,几乎就要扎到华仔的怀里,但声音还是传了出来。华仔也跟着笑着说:“妈,什么夜郎吃茶呀,是夜----郎----自----大!”
  “哈哈----呵呵----嘻嘻----”全屋人笑作一团。

  (待续)
[ 此帖被鲲在2008-12-26 13:28重新编辑 ]
离线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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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0楼 发表于: 2008-12-12
  对于小姑娘秋雪的婚事,老秋可是费了不少功夫,自从知道雪儿跟大漠家孙子盛夏谈对象,他是多方打听,全面了解,总算知道大漠的一些情况。那就是他大漠之称的由来。那时:

  军旅生涯开始了,刚开始是给连长当勤务兵,连长的包括家里的一切大小事务都是他跑腿。他人勤快,嘴又会说,做起事来雷厉风行,深得连长一家欢心。一次他刚走不久,命令下达部队出发了,是去剿匪他没有跟上,那一次沙漠剿匪前面还是挺顺利,当战斗结束,部队返回时却遇到另一伙土匪埋伏,人员死伤大半,连长也在撤退时被黑枪打中,人连马摔下一个山坡不知去向。撤回的几个人也是伤的伤,残的残。尕五子看连长没有回来就请求回去寻找,上面的人看他一片忠心也就同意了。他骑上一匹马,再牵上一峰骆驼,带上足够的食物出发了。他知道此次出去凶多吉少,就是上个月,别的连的一个通讯兵出去送信在路上遇到狼,也不知是当时有多少狼围攻他,当别人找到他时,他的冲锋枪里的子弹打光了,在他周围横七竖八的躺着七十二只狼,马和人还被吃的只剩骨头,当时的情景惨不忍睹。可是自他出生连长就是对他最好的人,关心,爱护,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失去连长就是失去亲人啊!他怎么也不相信连长这样的人会死去,自己除非看到尸体。

  在茫茫戈壁,他顺着别人所说的方向一个沟一个坎的找,白日里烈日当头,他就像是被放在烤炉上的肉,身上的血液都好像被烤干了,拿的干粮放到嘴里都咽不下去,喝口水也好像是一下就蒸发了,脸上手上都被晒伤了,脸皮脱了一层。晚上寒风刺骨,他把马和骆驼围在两边,趴在骆驼身上睡,怀里紧紧的抱着枪,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他都警惕的睁开眼向四处张望。他整整在在大漠中转悠了三天,第三天的中午他在一个山坡下找到了还奄奄一息的连长,连长的意识还清楚,看见他,只听他嘴里说着两个字:“驼铃,驼铃...”然后就昏迷过去了。那个景象让他一生难忘,马摔断腿躺在沙梁低下,连长的腿又被压在马身下动不了。连长就靠用嘴吮吸马身上的血维持生命,沙子埋住了人和马的大部分,要是不仔细看,就好像是一个沙堆。连长只有靠常常摇动头来抖掉沙子。他抛开沙子,拉掉压在他身上的马,艰难的把连长拖回部队。在茫茫沙漠,驼铃就是遇难者所盼望听到的天籁之音,也许连长是听到驼铃声在嘴里默默的念叨,或是在他冥冥中盼望着驼铃声的出现。

  这次战斗算是彻底消弱了长期在那里猖獗的土匪的实力,保证了一方平安。上级特令嘉奖,他们所在的连集体荣立一等功。尕五子千里救主的事迹也是感动了很多人,轰动了整个部队,再加上连长绘声绘色的讲述,这个“大漠驼铃”的美称就非他莫属了。后来大家都忘了他叫啥,一起都称呼:大漠驼铃。连长因战斗有功提升为营长;也感动了连长一家,连长早就对他另眼相看,自己膝下无子,征求他的同意后就收为义子,取名马福,用了连长的姓。

  此事也被他救的姑娘知道了。她那天和尕五子分别就没打算回去,在老家,也没有什么亲人了,她是天府之都四川姑娘,参军前父母就不在了,和同学一起从学校跟部队走的,没想到刚参军不久,就在祁连山惨败中被俘。命运又把她安排到这里。她出生书香门第,是一个独女;父母是一对信佛之人,给她取名善信。她从小就聪明伶俐,长的又是天生丽质,父母视如掌上明珠。从小看着父亲满架的藏书,父母每日里读书吟诗,她是耳濡目染,父亲教她读书,母亲教她女红,样样进步都很快。父亲看她求知欲很强,看看家里已是不可能再教她了,考虑再三才把她送到学校。也就是这个举动才没有让她在空难中遇难。

  那天离开尕五子,她就在街上买了一套当地的衣服换上,看到街上有一位老奶奶在乞讨就和她套近乎,知道原来这位老人是孤寡一人,儿女都死了,她就认老人做奶奶和她住到一起,用那些钱给老奶奶做本钱做些小生意来维持生活。自己照顾家,帮助老人。但是她的心却常常惦记着那个救她的人,虽然当时没问他叫什么,可是在这个很小的城市,又是不多的军营里找个人还是简单的。她一有时间就等候在军营外,总算功夫不费有心人,在尕五子出名的时候让她找到了。

  “喂、喂你等等!”一天尕五子刚从里面出来,就听有人叫。一回头看见是一个姑娘在前面招手,他左右看看,这里只有自己一人啊。“是叫我吗?”说着他指指自己。

  “是啊,就是你,你不认识我了啊?”看他没反应,姑娘着急的说。尕五子满怀疑虑的走到姑娘身边,仔细打量起来,看得人家姑娘都不好意思了,他还在那里一脸的迷茫。

  “我就是那天你救的那个姑娘啊!”姑娘看他那样,就赶快说出当时的情况,说完没好气的叹了一声“唉!”

  “哦!是你啊,换了衣服,我都不认识你了!”他挠挠头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嘴里嘟囔道:“我还以为你早都走了,谁知道你还在这啊。”

  “我走,走哪儿去啊,你救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不想要我啊?”在善信心里早把尕五子当自己丈夫了,父母的言行让她只有一个信念,好女不嫁二夫。再一个她一个俊俏的姑娘在那兵荒马乱的年代,交通又是那样的不便利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回到四川。那天看尕五子人老实,又是对自己倾囊相助,她认为抓住他还是比较安全。

  无奈尕五子只好把姑娘领到营长家,把情况给干妈一说,干妈也是个爽快人,当时就把营长叫来,把他俩的事给定下了,等待好日子完婚。并让善信住到她家,算是给她一个
家了。
开心快乐每一天.学会忘记.学会宽容
离线斜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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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1楼 发表于: 2008-12-12
          
  秋雪打来电话,盛夏的爷爷要去杭州办点事,顺便想到秋家来转转,问父母是否同意,要是同意她也和盛夏一起来,时间就是这个月的第一个礼拜天。

  老秋接到电话起心里就很矛盾。自己还没有决定让雪儿嫁过去,这大漠倒想先上门了,通过多方打听,已基本了解大漠家一些情况。他的家庭情况雪儿也都说了,他家目前开了两家公司,一家天蜍贸易有限公司有儿子朔风打理,一家金蜍贸易股份有限公司有小女儿鱼儿与女婿太阳风打理,生意都挺大,具体搞什么她也没有说。大女儿斜阳开自己的画廊,一生独居,对于自己的终生大事从不让人提,父亲也对她是听之任之,不过家里人对这个独居姑姑都很喜欢,特别是她和嫂子特能谈到一起,相处的像姐妹一样。母亲阳光是南方人原是一家美容公司的形象顾问,先退休在家。妹妹蝶衣在一所名牌大学就读,是家里的宝贝,特别是深受大漠宠爱。可是关于大漠是黑白两道都吃得开的说法还是没有打听到,心想自己清清白白一辈子和这样的人家攀亲,有点不顺。不同意吧,让人家笑话自己小气,婚事不成,这礼仪还是要做到;人家是主动要求来转转,也没说是为婚事。再说人家还是雪儿的顶头上司,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可若是同意来,心里总觉得有点堵,这不请自到他家好像有点财大压人之势。但秋夫人听了挺高兴,她认为与其打听来打听去,还是见一下面比较好,我们都是几十岁的人了,看看、聊聊还是好。毕竟雪儿看上人家孩子了,人家都不嫌咱是小户人家要亲自上门,我们还有啥说的。认为人家来了就欢迎,雪儿看样子是挺喜欢那孩子,我们不同意也不一定两人就不结婚,如今的孩子,婚姻大事听父母的有几个啊?说不定这次来人家就是来看我们家的,我们顺便也可以看看人家孩子咋样,不要道听途说才好。常言说得好嘛:姑娘大了不准留,留来留去留成愁。两人最后意见达成统一,秋夫人给雪儿回电话,说家里人欢迎他们。来时提早通知一下就可。

  要来的头一天秋夫人就开始忙活了,又是整理又是打扫把个房间收拾的是窗明几净,再想准备点菜,客人来了做几道自己的拿手好菜招待。老秋却另有打算,认为就在凤凰桥边的凤凰酒店订个大房间算了,俩个人也不用忙活。把秋枫小两口叫来,再叫上大龙两口子作陪,到时候大家一起好好聊聊。秋夫人觉得这样也好,到时候自己不用在厨房忙活,可以坐在一起多了解一下。说办就办马上就去给大女儿打电话通知,随着也给粒粒通知到了。老秋出门亲自跑了一趟,去凤凰酒店找经理订了房间,回来给夫人复命。这样万事齐备,一夜无话。

  第二天秋枫小两口早早赶到,还叫上了烟儿姑娘。昨日秋枫接到妈妈电话兴奋不已,自己的小妹妹要把对象带到家里来了,这是多大的好事啊!当时丈夫不在,满腹的话不知给谁说,就拨通了烟儿的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很多,说了很多小时候姐妹们在一起玩的情景。后来应秋枫之邀烟儿也想看看秋雪这小丫头所谈的对象就答应来了。几个人刚寒暄几句就听门铃响,枫儿去开门只见大龙两口子兴冲冲站在门口。

  “哦,是大龙叔和大龙婶啊?快进来!”秋枫含笑请二位进门。烟儿和南也跳起身打招呼。

  “秋嫂:看,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吧?枫儿也是才到?”粒粒打量着干净的房间就开始说起来。“大龙一早就说我磨叽,我起来收拾家,他也不帮忙。总催我快走,你家女儿来,把他给着急的,昨晚还给我叨咕半宿。”

  “好了、好了!你看你、说起来就没个停,先听听他们说,雪儿啥时候到吧?”大龙看粒粒说起话来没完赶快打断。

  “电话还没来,早上接到一个信息说是已经出来了,看看都到现在了还没有一个电话。”秋夫人见大家都到了看看手表有点抱歉地说。

  “来、来大家快坐,他们没来我们先聊聊,我们也是好久没见了嘛。”老秋打着圆场招呼大家。

  “是啊,一晃也是快半年了,上次聚会我们都还记忆犹新啊!”大家各找座位坐下,大龙开口说。
 

  老秋与大龙聊起来,三个小青年叽叽咕咕聊起各自的近况,秋夫人与粒粒坐到一起聊起家常来。

  只听老秋说:“大龙啊,你说,今天我怎么和人家谈,关于雪儿的婚事他们要是提我该咋回答?我还是对大漠老爷子关于黑白两道的事有点不放心,可是我又不便直问。怎么办才好呢?”老秋对这事还是耿耿于怀。

  “这好办,到时看我的。”大龙自告奋勇答应下来。

  不一会儿老秋的手机响了,刚拿起机子雪儿就在那头叫开了“爸,我们已经到楼下了!”

  老秋率众人出门迎接,只见雪儿和一个年轻人站在楼下笑盈盈地跟大家打招呼。年轻人穿一件白色衬衣,浅灰色裤子,高高的个子,端正的脸型,英俊中带有一股书生气。身后停着一辆小型的白色丰田车,再后面是一辆比较大点的灰色轿车。车门打开,里面钻出一位老者,此人头发都已经全白,面容清瘦,五官棱角分明,一双不大的眼睛眯缝着,虽面带微笑,但从骨子里渗出那么一股威严来。穿一身银灰色休闲服,看从车里站出来的那架势身板还是很利落,后面又陆续钻出两位中年妇女来,一个身穿一套米色西装,面色白里透红,戴一副无边眼睛,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愁容显出,高挑的个子。一手提着一个丝巾包的包袱,一手挽着老爷子的臂膀。一位身段小巧玲珑,穿一件大红短外套,一条黑色长裙,白皙的皮肤,一弯柳叶眉款款挂在她光滑的眉峰处,岁月虽在她脸上留下些许的痕迹,但并不失美人姿色。雪儿看大家都下来了,马上过来给大家介绍,指着那老爷子说:“这是爷爷!”秋夫人心想看叫的多甜啊!然后撒娇的说:“爷爷,这两位就有您来介绍了?”“哈哈,就让我来介绍吧!”老爷子笑着指向那小巧妇人说:“这是儿媳阳光!”然后用左手拍着那个身高的妇人说:“这是大女儿斜阳!”老秋一看这身高的夫人眼睛立马直了,她、怎么这么熟悉,好象在那里见过!脑海里快速寻找答案,是像我的母亲,该不会是我那送人的妹妹?接着又在心里否定这怎么可能。雪儿后面的介绍他再也没有在意。最后雪儿拉过身边的小伙子不好意思的说:“这个嘛就不用介绍了吧?”烟儿说:“怎么不介绍,你认识,我们可不认识!”说着做了个鬼脸对着秋枫两口子。秋夫人赶忙叫大家进屋,大龙看老秋这失态的样子,赶忙推推老秋说:“快啊,怎么这副表情?”老秋赶忙说:“是啊,是看见客人高兴啊!我这眼睛里好像进东西了。”说着自嘲的揉揉眼睛。他立马调整一下自己,不失儒雅风度紧走两步,过去搀住老爷子客气的说:“老爷子,远道而来欢迎啊,我搀您老上楼吧?”

  “不用,老夫冒昧打扰,不要见怪就好,怎劳你搀扶,还是我俩一起上去吧!”说着老秋和老爷子在前,随后按年龄依次上楼了。

  进屋秋夫人与粒粒忙着招呼大家坐,秋枫与烟儿忙着倒茶,南赶快去拿出香烟来招待大家。老秋、大龙与老爷子寒暄起来。雪儿把盛夏带到自己房里玩去了。

  “老爷子,看身体不错啊!”看大家坐定老秋说。

  “是啊,还好,托大家的福,身子还硬朗。”

  “老爷子,今年高寿?”大龙接着问。

  “过今年七十八了,也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老爷子打趣地说。

  “什么啊,看您老这身板,活个百岁那是不成问题啊。”大龙看老爷子这样说,赶忙恭维他。

  “来斜阳,把你准备的礼物给秋先生看看!”看斜阳转身去拿包袱。老爷子介绍到:“我这个女儿啊在我们家可算是一个文化人,你们是文化人家,我想只有她选得礼物才适合你们。我是做买卖起家,她哥和妹妹都在搞经营,就她从不沾手,自己开了一家画廊,成天家鼓捣那些东西,也挣不了几个钱。”老爷子看着女儿怜惜地说。

  斜阳款款走过打开包袱说:“也不知道,秋先生喜欢什么,问雪儿也不说,我就自作主张拿了一本词典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不?是我店里的。”说着把厚厚的词典摆在茶几上。大家一看是一本精装【康熙大词典】都挺高兴,连连称好!枫儿看老爸没反应赶快从桌上双手捧起来说:“太好了,我代表家人谢谢你们!”老秋听到斜阳说话声,更是惊奇,心里想简直太像了,差点把这话说出口。猛抬头看大家都看他,赶忙说:“喜欢,喜欢让你们费心了,来就来嘛,还带这么贵重的东西?”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聊了一会,看看时间已经是中午了。秋夫人让烟儿过来征求大家的意见:烟儿走到老爷子面前轻声说:“老爷子,一路辛苦,饿了吧,我们去吃饭?”

  一行人来到凤凰酒楼,依次坐定,服务生拿出菜单让点菜。大家都推选老爷子点,老爷子说:“大家也不要再推,我看啊,每人点一个,这样公平嘛!是不是?我老了也吃不了多少,就点个芙蓉豆腐吧。”说着把菜单推到老秋面前。大家也就再没推让,各点一道菜。席间气氛活跃,饭饱大家喝了点酒。各自都开始讲些笑话,这大龙没忘刚才的承诺开口说:“老爷子经历的多,还是让老爷子给我们讲讲他老的事情吧?”

  “我大老粗一个,怎么跟你们这些喝过洋墨水的人比,还是你们讲讲吧?”老爷子客气起来,大家都开始笑起来。南说:“您就讲讲你的经历嘛,让我们年轻人听听!”就是、就是大家一起起哄让老爷子讲。

  “我啊就像我们当年的马步芳长官一样,斗大的字不识一筐。也不会讲什么,讲了也许你们也不感兴趣。既然大家让我说我就说一个。一年啊,国民党政府派来的特派员来到青海,看见马步芳身边的人对于他的来到没有什么就说:“你们这里的人咋没礼貌?”马答:“我们这里毡帽多,礼帽嘛不喜欢戴。”大漠用地方方言说完。这一下把几个人都逗笑了,枫儿和烟儿笑出了泪,雪儿笑着跑出去了,几个大人笑着捂住了嘴。南笑着说:“看,老爷子还说不说,这一说看把大家逗得。”

  老爷子看大家都挺高兴就清清嗓子说:“我是个直性子,咱就把这次的来意给你们说说吧,我们啊都挺喜欢你家姑娘,要是二位同意的话,看是不是把他们的事定了?”说完看着老秋两口子。老秋还在想怎么说呢。只听秋夫人说:“孩子们的事,就让他们看着办吧,我们做老人的说了也不算。”“是啊、是啊就看孩子们的意见吧。”老秋看夫人把问题推给女儿也立马搭腔。“今天啊他爸还在国外忙他的生意没有来,小女儿鱼儿也在忙来不了。可是盛夏他妈来了;他姑也来了,还有我这个老头子,我们就是代表啊,我就把我们的意思给你们说一下。你们女儿和我家盛夏谈对象时间也是不短了,我们是没意见,要是你们同意,就把他俩的事定了?我想把他们的事早点办了,让他们俩去国外帮他父亲!”

  “好吧,我们知道你们的意思了,回头我们与孩子们商量了给你回话。”秋夫人回答道。

  大龙看时机成熟想问老爷子那个事,可是回头却看见老秋还在那里发呆,一副思考状。心想这老秋看见人家咋这样,你老秋什么人没见过,就是你看上人家了,也不至于这样吗。我俩商量好的事没你配合我这戏还怎么唱。推推身旁的老秋附在他耳边打趣的说:“喂,老兄,该不是看上人家姑娘了?”

  “你说啥呢?我看她特像一个人,一个我很熟悉的人,就像是多年的亲人回来了。”老秋听大龙这样开玩笑没好气的悄悄回嘴道。

  “是吗,你说谁?”

  “我的母亲啊,就好像是当年的母亲回来了,那一举一动,那一瞥一笑简直就是母亲再世。你还记得我给你说寻找妹妹的事吗?”

  “这事当然记得啊,为了寻找你的妹妹我也是费了不少功夫嘛!可是你不是说你妹妹当年送给一家杭州人了吗?她可是大漠的女儿,你看清楚了!”

  “老秋你和大龙在低下嘀咕什么呢?”秋夫人看大龙和老爷子谈的火热,她和粒粒陪着二位客人闲话家常,看见老秋在和大龙低声说话,示意他们不要冷落了客人。

  “我看啊,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打搅你们了。”老爷子站起来说着向大家点头致意。

  烟儿、秋枫和雪儿正和盛夏聊呢,看爷爷起来也赶快起身。盛夏说:“我们也该走了,看爷爷都起身了。”

  秋家客气了几句,看人家也是真走也就没有再挽留,一起把客人送出酒店,老爷子挥挥手先上车,阳光抓住秋夫人的手亲切地说:“下次到我家来做客啊!”斜阳也招招手和嫂子一起钻进了车里。雪儿依依不舍的与父母告别钻进了丰田车里。

  车子开走了,老秋还在那里如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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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线秋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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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2楼 发表于: 2008-12-13
    
   风起花落,又是一年的秋季悄然而至,落叶纷纷的在空中飞舞盘旋。半夜入眠,大龙在梦里梦见的竟是文佳那朗朗浅笑。他一言不发牢牢的看着文佳,大龙想跑上前去拥抱她,却哪知她竟一脚踩空,就此醒来不过是一场梦而已。大龙失落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夜色中反着悠悠的光,他心里空荡荡的。“道是长梦有痕迹,相思无痕迹,自古以来情字伤人最深,都是凡夫俗子,躲不开逃不掉。”大龙的神情有些恍惚自言自语的嘀咕着。文佳的影子在大龙的内心一直占据这一定的位置。大龙把对文佳的爱包裹的很深很深,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拿出来独享。在大龙的记忆深处泛起了温柔的涟漪。那些过往经年的岁月,都只是在一味地回忆中感受着甜蜜。
    “你这个老头子,深更半夜的嘀咕些什么啊?是不是又梦见梦中情人了啊?......”粒粒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粒粒的话让大龙吓了一跳之后又惊出了一声冷汗。“乖乖!粒粒这个老太婆真是不得了呀,洞察秋毫。”大龙赶紧将被子一裹蒙头假睡起来!
[ 此帖被秋枫在2008-12-13 18:14重新编辑 ]
拥抱激情,感知幸福
离线南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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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3楼 发表于: 2008-12-13

    直到那天秋竹到南工作的单位来报到,人事部主任带着秋竹来到南的面前,南一时没有认出秋竹来,是秋竹先叫南,“南哥,你不认识我啦?我是秋竹,就是你教我弹琴的秋竹啊。”南这时才认出她来,秋竹这时比以前出落的更漂亮了,一头秀发用一只蝴蝶夹轻轻束在脑后,那只蝴蝶在她的头上是灵动异常,呼之欲出。露出漂亮的瓜子脸,两条峨眉淡扫,衬托出一双水盈盈的杏眼,挺直的鼻梁下,是红唇点点,使得那张精致的脸蛋非常耐看,是那种越看越觉得美的女孩。使得南一时而没有认出她来。

    吃过早饭,上午南会见了一位重要的客户,这个客户是省城有名的民营企业家,他的天蟾公司在本地的业务很广,这几年发展成了集团公司,准备在本地证券行业上市,转变为上市公司。今天来的是公司的总经理鱼儿,双方就公司上市的准备工作谈了一上午,到中午吃饭的时候,有些事情还没有谈妥,双方就服务佣金上还没有达成协议,南就邀请鱼儿总经理一同共进午餐,鱼儿见南的态度很诚恳,也就答应了。为了方便服务周到,南叫上了秋竹。秋竹是个细心的女孩,在招待上方方面面做的很细致。在吃饭的时候,南把秋竹介绍给鱼儿,说是新来的大学生,鱼儿问到秋竹的家庭情况,说到她的父亲林律师,鱼儿说她认识她父亲,是她的业务上的老朋友了,秋竹感觉很吃惊,一问才知,原来秋竹父亲是天蟾公司的法律顾问,这些年来一直是合作伙伴。看到老朋友的女儿都这么大了,又这么出众,很开心。原来大家都是熟人、朋友。一餐饭大家吃得很开心。

    下午接着讨论,就服务佣金等许多有关的问题接着谈判。下午鱼儿总经理很爽快,做出了很大的让步,双方达成合作协议。送走鱼儿后,已接近下班的时间。南走出办公室,看秋竹还在忙,南走过去,对秋竹说:“今天你表现很不错,多亏有你的帮助,才促成今天的这笔业务。谢谢你啊!”秋竹赶忙说:“南哥,你见外了,我们之间还说谢不谢的,很生分的哦,能够帮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以后只要是我能帮上的,南哥,你只管说。”南说:“那好吧,改日再请你吃饭。”秋竹说:“南哥,你说话要算数哦,别到时候又忘记了。”南说:“不会的,哪天叫上你嫂子,一起吃顿饭。”秋竹听说叫上嫂子一起,就没有再吱声。南又说:“时间不早了,该下班了,你还不走啊?这加班可没有加班工资哦。”秋竹说:“我收拾一下就走,等等我,一会儿就好,好吗?”南没有答话,等着看秋竹收拾桌子,其实秋竹的办公桌已经收拾得很整洁了,她刚才只是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那摆弄来摆弄去的,可见刚才秋竹的心思不是在工作上。一会儿,两人一起走出了公司的大门。一同走过宽大的广场,来到交叉路口,两人分手,各自朝着回家的方向走去。秋竹走了几步停了下来,望着南远去的背影,眼中分明多了一份伤感。直到看不见南的背影,才轻叹一声,缓缓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其实秋竹所谓的家,只是她租住在省城的房子。秋竹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不是没有人追求,也不是不想找。而是对身边追求的人,一个也没看上,将他们与自己心中那个人比较一下,总是觉得与他差了很远。怎么也比不过心中的南,怎么也找不到当年初见到南时的那种莫名悸动的心境。从那个多年前周末的下午,南怀抱吉他,行云流水地弹奏吉他的身影就一直深深刻印在她的脑海中,这么多年都一直不能忘记。自己少女初开的情窦,不由自己做主地喜欢上那位弹着吉他,教她吉他的大哥哥。秋竹知道自己不该喜欢上南,可爱来得没有原因。不受自己支配的情感无法忘记南在心中烙下的印记。使自己对南的一切都那么的感兴趣。在当年南教自己吉他的时候,自己的心已不能专心用在学吉他的上面来。常常望着南的身影出神,无法集中精神。后来高三时期,秋竹为了想和南站在同样的高度上,当年报考学校时,就选择了和南同样的专业。想毕业后能和南一起共事。能天天和他在一起工作。大学毕业后,秋竹多方打听到南所在的公司。想了许多办法才走到今天这一步,能天天见到南,关心着南的一切,南感性趣的事她都学着去做。想着将来能在工作上帮到南。今天帮助南谈成了一笔业务,其实她比南更高兴。想到自己能为南分忧解难了,心里很开心。只是不知南是否懂得她的一颗火样的热情啊!
泥土里,
收集拼搏的语言。
憋不住,
给大地开一个眼。
冒尖了,
既虚心又委婉。
做一次总结,
继续向上伸展。
一朵绿色的云,
和太阳把理想畅谈。
离线南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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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4楼 发表于: 2008-12-16
文/南竹子

  南与秋竹在路口分别后,一个人自在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落日将半边天空染红,红霞将远处的城市映成赤色,显得那么的妩媚。落日留恋地将他圆圆的身子挂在了高高的脚手架上,慢慢的,一点一点的,依恋着往下移。南走过一个街口,路过一所学校,刚放学的孩子们蜂拥着从里面跑出来,接孩子放学的父母挤在校门口,在众多的小孩中寻找着自己的宝贝。寻找到自己父母的孩子,远距离亮着稚嫩的童音喊着爸爸妈妈,奔跑着扑向亲人的怀抱。南站在对面的街道上,满面笑容的看了一阵。接着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什么事情,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从上次枫的老家回来的路上,枫告诉他要为他生一个漂亮宝贝,南就一直开心着,期待着,觉得生活是越来越有奔头了。想着自己要努力工作,为枫及这个家以及未来的小宝宝创造舒适的环境和条件,要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南想到今天又有新的业绩,离自己的理想越来越近了,开心的笑意浮现在脸上,不过在他内心里充满对秋竹的感激,非常感谢秋竹对自己的帮助,心想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谢谢她,从秋竹到南单位来上班起,南感觉秋竹对自己总是那么细心体贴,温柔而多情。对于秋竹的心思南很明白,只是自己的爱全部倾注在枫的身上,全部的心思放在这个来之不易的家上,不管从那方面出发,都不能也不会再对任何异性有丝毫的想法。对于秋竹的一往情深南只当是没看到,把秋竹当成自己的妹妹来对待,他想,他不能给秋竹任何幻想和希望。但又不能太过伤秋竹的心,南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与秋竹之间的距离。希望秋竹能从自己的情感中解脱出来,找到自己的幸福伴侣。

      南想着自己的心事,脚步已到家门口,南的家在城市的东北角,房子是单位的福利分房,虽然不是很大,只是两居室的房子,可在枫的精心布置下南感觉是那么的温馨。南进了家门,听到厨房里传来烧菜的声音,南从心里感到了一种家的温暖。南特别喜欢吃枫做的饭菜,味道好,花样多。所以南在单位上不是特别重要的应酬,他都会回家吃饭,枫对南的生活也照顾的特别细心,尤其是从老家回来后,非常细致关心南的饮食习惯。天天变着花样做菜。南来到厨房,看到枫正忙碌着的身影,心里泛起一阵对枫莫名的感激,轻轻走过去用手从后面环住枫的腰,将头贴在枫的耳边说:“辛苦了,亲爱的老婆。”“你回来了,你去休息一下,一会儿饭菜就好。”枫停下手中的动作轻轻的说。“我不,我想在这里看你做饭,看你做饭就是一种享受。”南说;“别这样,你在这我做不好事,你出去到外面等吧,听话”枫边哄着边把南往外推,南退出厨房来到阳台上欣赏外面的夜景。南望着下面的街道车水马龙,在昏暗的夜景下, 成为一 条条连绵的白光带和红光带。

        南欣赏了约半小时,听到枫在厨房叫他:“ 南,可以吃饭了。”南走进餐厅里,在餐桌上枫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南起身到酒柜中找到两瓶红酒。斟了两杯递给枫,南举杯与枫碰了一下说:“祝你永远年轻!为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干杯!”枫努力做出开心的笑容对南说:“南,我只想让你明白我是爱你的,不管是何种情况下我永远爱你。”南深情注视着枫说:“枫,是你给了我幸福的生活,我也永远爱你”。两人一饮而尽。然后,在晚餐的过程里,他们俩相视不语,默默的吃著,偶而微笑。吃完後枫站起身收拾碗碟,南回到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正是新闻时间,南喜欢浏览本地新闻,只要在家每天都必看。

      枫在厨房里做着家务,可心思却在南的身上,这些天枫承受着巨大的精神痛苦,她不知如何将自己的痛苦向南倾诉,她不知这个小家庭能否经受住这个不幸。她不知老天为什么将不幸要降临到她的头上。这么些年来,枫一直努力经营着这个家,自己将全部的爱和心都倾注到这个小家庭。自从上回决定要为这个家添一个小宝宝,枫就一直在做准备。时间过去了半年,却始终没有迹象,枫找到做医生的同学平平作了全面检查。可检查结果让枫犹如五雷轰顶,“免疫性不孕”这个结果却始终难以接受,她痛恨命运的不公,却又奈何不了命运的安排。枫到省城所有的医院都做过检查,可相同的结果简直让枫崩溃。这些天枫不知是怎么挺过来的,只要想起这件事就泪流满面,她不敢告诉南这个结果,她不知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样的判决。这么些天过去了,她觉得自己扛不住了,她觉得不管是什么结果,南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结果,越往后拖对事情越不利。枫边想着自己的心事,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她不止为自己,也为南难过。看着南这些时间来开心的劲头,为这个家努力打拼,枫就觉得心里很痛。

    其实从那次枫对南说过要小孩的事情后,时间一下就过去将近半年的时间,枫感觉没有动静,就去医院做了检查,没有检查出什么原因,后来枫找了在医院做主任医师的好朋友平平帮忙,平平又找了专门研究这个方面问题的同学,检查过后,那朋友又通知枫带南一同来做了一次检查,最后确认了检查结果是“免疫性不孕”。枫看到这个结果后伤心欲绝。感觉对生活失去了希望,对自己的婚姻失去了信心。

    南正津津有味看着电视,枫将厨房收拾妥当后,走过来坐在南的身边,轻轻将身子依靠在南的身上,陪南一起看电视。一会儿新闻过后,接下来是插播的广告时段,枫将电视机的声音调小了一点,对南说:“南,我有一件事和你说。”枫从口袋中拿出这些天的检查结果给南看,检查结果在枫的多次揉搓下,已显得有点毛边了。南接过检查结果仔细的看着,久久没有动静。南默默在心中流泪,这是命啊!是老天爷不想让咱们有一个自己的小孩啊,难道我们的结合是一个错误?!枫静静的一个人流泪。谁也没有开口说话,时间好像是静止了,只有电视机里的人影在无声的晃动,似乎也能体会到主人的伤心事。

    又过了一阵,南对枫说:“枫啊!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命运的安排。我们只有面对现实。我觉得吧,我们还是要积极的治疗,有病治病,现在医学发展是日新月异,你的病一定有办法医好的,你不要太伤心。”枫说:“我到网络上查找过相关的资料,这种病很少见,现在还没有彻底医治的办法。看来我们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是没有希望了。”“我想如果真的没有生小孩的机会,就去领养一个吧,只要我们真心的付出,和自己亲生的没什么两样。”枫听了南说的话,眼泪啊掉的更多了,为南的通情达理,为南的理解。她知道南非常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南为她将要做出多么大的牺牲啊!枫被南那种深情感动着,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南,将头埋在南的胸前,南看着枫脸上的泪痕,慢慢的靠近,用他的唇吻干枫脸上残留的泪水。心里隐隐作痛,心想着,这个小女人,这些天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啊!
[ 此帖被南竹子在2008-12-17 20:24重新编辑 ]
泥土里,
收集拼搏的语言。
憋不住,
给大地开一个眼。
冒尖了,
既虚心又委婉。
做一次总结,
继续向上伸展。
一朵绿色的云,
和太阳把理想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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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5楼 发表于: 2008-12-16
  秋枫面对南的温和柔情,更加剧了她心中对南的歉意,心里更期寄平平那里渺茫的消息,秋枫期盼地想,他----回来了吗?
  ……自平平那天给寂寞打完电话,秋枫的心思更重了。特别听到“令我这冷冻的心,开始震憾”的歌,那歌词好象就是说给自己的。平平看着秋枫凝重的眉头带有别人意味不到的苦楚。把手机装到兜里,轻轻走过去,坐到枫的身边。手搭在她的肩头,半搂半倚,两人的头发“咝咝”的蹭擦。“也许这样,能给枫减轻一点痛苦,”平平想。
  “平姐。”
  “嗯,”平平答应道。便把头从枫的肩头离开,看着枫的脸说,“枫,不要紧,有姐呢,那寂寞只是暂时不在,等他回国了,看姐,保证一个电话把他调回来,保管治好。”平平用十足的信心,满口的把握劝着秋枫。
   秋枫脸上显出浅浅的一丝带苦的笑嫣,慢声慢语地说:“平姐,你刚才电话里说的是寂寞?”
  “对,是他。”
  “他,我认识。”
  “认识?”平平的头“轰”一下蒙了。
  “是的”,秋枫仍是平淡、不紧不慢的说,“你认识解读教授吗?”
  “知道,太熟悉了,”平平不假思索回答道。解教授在省级医院从事妇科临床工作40年,有丰富的专科临床经验,对妇产科疑难病有独到的见解,是江南优生遗传学领域的学科带头人之一,妇科上有相当的造诣和影响。当年平平上医学院时,解教授还是学院的客座教授呢,只是现在年事已高了。
  “是她,是她把我介绍给寂寞。”
  “啊,有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平平诧异的说。
  “是的,那是你们快要毕业的时候,我才上大学不久,是她的介绍,我们有过短暂的相----”秋枫口中的“爱”字没有说出,就机灵的改道,“相识,以后就----”枫说着,好象又回到了浪漫的大学……
  ……
  那是秋枫在大学一年级的时,一天,她面色苍白、四肢冰凉、冷汗淋漓、身子没有丝毫的力气。秋枫在学校卫生室取药吃了也不见好转,就到学校对面的诊所去看,那行医的大夫一脸凝重的表情,说患病不轻,这样下去,学也可能上不成,说不来还要退学回家治病。大夫秋枫听了,着实吓得要死,脸色都变了。这时大夫又换了一副脸面,说要是在他那里治疗,三千块钱包治保好,无效退款。在犹豫中,秋枫想到在省医院工作的姑妈秋健。那天,秋枫来到省医院找姑妈,她穿着一件淡青水印滚边的连衣裙,腰间束带轻拢,把那纤巧的身段裁剪的格外的匀称,微突的胸,红润的脸庞,隐隐浸出丝丝的汗印,显得格外的水灵。秋枫站在姑妈跟前,虚喘微微,犹如姣花水照,弱柳扶风。
  秋枫记得很清楚,当时姑妈对面坐着一个六十开外的女医生,戴着一副高度花镜,从镜子中看她的眼睛,显得异常的大,又是那样的深邃,有一种不敢揣测的威慑。在那儿,姑妈请老医生给秋枫诊疗,秋枫怯生生的向她讲述着病情,老医生勾着头从眼镜上框目不转睛的盯着秋枫,她好象对秋枫的病丝毫不关心,仿佛把眼前的姑娘当做一件艺术作品在欣赏。秋枫在她的目光下更是全身的不自在。末了,老医生对秋枫没有说什么,而是让姑妈到隔壁叫一个年轻医生,要他把秋枫带到那边去诊断。
  在那里,秋枫坐在那看对面年轻医生一眼,他高个,微微上扬的眉,大大的口罩上方架着一副宽边的眼镜。大夫详细向秋枫询问月经周期,有无组织排出,有没有诱导产生疼痛的原因,是不是焦虑、过劳、受冷,一点也不漏过,好让秋枫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完了,他起身出去,旁边屋里传来老医生和他交谈的声音 。一会儿功夫,他又回来对秋枫说:“痛经。停止已服药物,注意生活规律,适当营养,充足睡眠。”说罢,埋头做自己的事了。
  秋枫心里十分地不满,“这哪是看病,简直是糊弄无知!”秋枫返回到姑妈办公室里,见那老医生已经站起身,见秋枫进来,就对她笑了笑。这时,老医生的眼睛没有原来的那样大,脸上没有丝毫的威严,蛮是一个慈祥的老人。她什么没说就走了出去,姑妈带着尊重的神情,紧随着把她送出老远,回来后,秋枫没好气地呶着嘴,也不理姑妈。
  解教授和那年轻大夫的交谈,姑妈听得明明白白,她没有理会秋枫耍娇,笑着说,“去吧,就按说的那样去做就行。”下班了,枫和姑妈一道回家,也就是有这次看病的经历,她才知道那个女医生就是全国有名的妇科专家解读。年轻人是她的关门弟子。
  别说,就这样几天身上过去了,秋枫一好如故浑身的轻松甭提了。
  又是一个星期五的下午,秋枫满欢喜地来到姑妈家过周末,一进门,姑妈笑呵呵地说,“正说俺枫儿,这不就从天上掉下来个林妹妹。”姑妈说着,亲热地拉住秋枫的双手,细细的打量着她,好似没有见一样。末了,说:“俺枫真是个水灵出落的林妹妹,姑妈在退休前一定要给俺的林妹妹找个宝哥哥喽”说着笑了起来,这番话真个把秋枫臊得双颊绯红。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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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6楼 发表于: 2008-12-16
  正是那天在姑妈家,秋枫知道了解读教授有意月下老,撮合她与弟子的这桩婚事,也知道他叫寂寞。
  解教授少有地放下做学问的正活儿,而是用做学问的能力,拿着大把大把的时间,用在架鹊桥上。又是一个星期天,解读教授带寂寞邀姑妈、姑父和秋枫到“芙蕖村”“吃饭”。
  “芙蕖村”在市郊的曲浣湖边,它远离城市的喧闹,四周碧水粼粼,近岸湖面养殖荷花,在初夏的徐徐和风吹拂下,荷香与“芙蕖村”的酒香四处飘逸,令人不饮也醉。那次算是秋枫近距离与寂寞的接触。秋枫还是穿着那件淡青水印滚边的连衣裙,淡淡的着妆,显得格外的端庄大方。大家多是初次相见,整个吃饭中,虽有解教授和姑妈不停地张罗谦让,但大家都还是举止拘谨。
  饭后,解教授打圆场地说:“咱们难得的清闲一回,是不是游一下曲浣湖啊,观赏这平时少见的荷花美景。”显然她是为了缓解一下沉闷的气氛,也好让两个青年人有个单独接接触的机会。“是啊,平常不是工作就是家务,哪有闲心思逛逛,看这荷花着实好看。不看也真是后悔啊。”姑妈姑父意会解读的意思,连连应和。秋枫和寂寞两人目光相视一下,没有吭声音算是同意了。
  大家来到湖边,但见那湖堰下娇艳簇拥的的荷丛,莲叶田田,菡萏妖娆。秋枫他们顺着堤上的台阶,下到湖边,水面上架设了造型各异的小桥,凌波独立的荷叶,像是亭亭而立的少女,遮掩住几近水面的桥,人从桥上走过,真如荷中行。漫步荷丛,那超凡脱俗的荷叶,像是清装淡雅的幼童。层层的叶子中间点缀着一些白的,粉的花儿,有的含苞欲放,有的毫不逊色的绽开;风吹荷花粉饰的头,它们有的仰着象是观风景、有的的侧着象是偷窥、有的好似害羞地低下头,不愿让那一对对青春靓男秀女在自己身边久留……
  人倚花姿,花映人面,秋枫被这美丽的景色迷住了,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双手轻托伸到桥边的艳丽的红花,脸儿凑上前去吟诵道:“接天莲叶无穷碧, 映日荷花别样红 ”。
  “‘荷叶罗裙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这更准确些。”
  秋枫闻声直起腰,看到身边只有寂寞一个人在,姑妈、解教授她们没了踪影。脸又一下子红了。“我是脱口,可能是直观的感受吧?”秋枫不好意思的说。
  “我也是,从旁观的角度,美丽的荷花靠向青春少女的脸边,在脸旁开放。”寂寞少有浪漫的回答。
  秋枫感到有一股热流簌的一下从心头窜上脸面。
  “其实‘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是你刚才吟诗的画面。”寂寞接着说。说着,他看着秋枫那淡淡、青青、水印滚边的连衣裙。
  秋枫也低下头从眼角扫视四周,真的,淡淡的、青青的、水印滚边的连衣裙和包围着的荷叶,自己溶入到碧绿之中,宛若是一枝亭亭玉立的荷。秋枫泛起一丝丝醉意,俏丽的腮滚烫发烧……
  窄狭的桥拉近了秋枫和寂寞的距离,两人也少了刚才的拘谨,他们并排徜徉在荷花从中,时有轻微的笑声……
  那夜,秋枫在宿舍,睡得十分香甜……那个眼睛不大,个子高高的他,眼光灼灼炽热煨烤着自己发烫的腮……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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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7楼 发表于: 2008-12-20
  平平随着秋枫深深的回忆,也感受到她那时的浪漫和欢愉。“那怎么又分手呢?”平平关切地问秋枫。
  秋枫苦苦地一笑,“唉,一件很小的事,真的,现在看来是那样微不足道的小事。”她不停在搓弄自己的手指,慢慢的说:“那是一场音乐会,本来我们约好的,可是----可是他没来,那天,我站在音乐厅大门前,在淅淅的雨中整整等了他两个小时,那样的两个小时,里面传出的是美妙的乐声,我在外只有心里希望、忿怨一直在翻腾,我,很失望……后来,我知道他在紧张的做课题,忘记了本该是大事约会,但我心里的热情真的让淅沥的雨淋透了,让我不能接受,就这样,我赌气就----”
  “哦,原来是这呀,”平平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事我们班都没人知道。那时,在大学里,大家对这些花边新闻很感兴趣,同学们中牵手的浪漫、挥手的黯然、落陌的牺惶都是大家课前饭后的话题,但在寂寞一连串昙花一现的浪漫史上,却掩藏着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平平想着,不由的自己也发出了笑声。、
  “平姐,这有什么可笑呢?”秋枫抬头不解地问,她以为平平是在笑自己的幼稚。
  “不,不是,”平平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说,“是我刚才走神了,呵呵”。她尴尬的又是一笑,便拉住秋枫的搓动的手,那纤细修长的手白白净净,手背的青筋隐隐约约藏在皮肤下面,生怕有它破坏了这玉塑的美人。平平看着眼前的秋枫想,人生是多么的不易,事情也真没有十全十美,你看秋枫长的是这样的漂亮,也有一个可心的南,他俩真是天生的一对,地造的一双,要是再有一个孩子,那是多么的幸福。但老天爷好象总是要给这甜甜蜜蜜的一对,布上这样一层阴云,平空添了揪心的烦恼。也让自己无能为力……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寂寞,不由也轻叹一声。
  “我又给你添麻烦,真----”秋枫听到平平叹息声,不好意思带有歉意地说。话到一半儿,见平平摇摇头,挡住秋枫还没有出口的话。
  “呵呵”,平平又是尴尬的一笑说,“瞧,我又走神了,枫,我想到寂寞了”,说着,她又看了秋枫一眼。“你知道他吗,他也好不顺哟。”
  “噢,是吗?”秋枫惊奇道。
  “是啊,我们经常有联系,他的情况多少知道点。”平平没看秋枫说,“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孩子。”平平话中的“也”字重重的,象是沉闷的鼓、剌耳的锣。
  “啊?”秋枫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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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8楼 发表于: 2009-01-03
  瞧,这蜂鸣社区呀,早上有那么多人关心着秋家夫妇为枫抱养孩子,中午替大龙粒粒张罗华仔小筑的婚宴,下午抽空又看看寂寞过去的浪漫史,晚饭还惦记着秋雪在追南呢,可是偏偏就把春泥家的事儿放到了一边,也不知半夜那鲲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到底在网上等到他的那个勾魂的人没?嘿嘿,是这吧,我们也去瞧瞧,说不来还真有好看的,动听的,热热闹闹的……

  前面曾说到春泥听到学校叫她去一下,她好象是六神无主了,到底她的文锥儿又怎么了呢?
  这还是要再说说文锥。文锥的名与人真也相当。在他刚满月时就会笑,六个月时就会爬,十个月就能扶墙自行蹒跚地走了。与别家的孩子可是早了几个月,也算是时时比别家的孩子出了头地露了尖,惹得邻家的张家大娘、李家二婶、王家大妈见了不住“啧啧”地赞叹。到了去幼儿园的年龄,他在那里又是骄娇者,阿姨给孩子教的儿歌,别的孩子学几遍才结结巴巴的能说下来,他一听就能记下,而且口齿伶俐,实实地把幼儿园的老师给惊呆了。到了上学前班,那时才捉笔,就写出很象样的字……以后上了小学,没想到,四年学了六年的课,还把初一前半学年的功课给预习的差不多,到了初中,只在初一年级坐了不到半年,就又跳到初二的快班里了,再是他跟小姨学的英语也算绝了,小小的孩子一嘴的“叽哩哇啦”,要是不见人的话,那还真以为是小个洋鬼子呢。还有这一下子的三级跳,算也是在那学区的中小学大有名气,谁一提“桂文锥”,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不少家长把他当做学习的楷模。但从另一方面说,这个桂文锥,自小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从没少给家人惹事。在幼儿园里不是上桌便是攀墙,阿姨一眼看不住那必定就会惹点麻烦,好在是家长都能理解,也就算过去了。到了上学,那可是没少很各科的老师找事。你看,在三年级时,也就要给老师理论那分鸡蛋的分数题,还一个死理的问老师,为什么卖的鸡蛋还能剩下一个鸡子的三分之一,那烂的三分之一怎么办,弄的数学老师哭笑不得。到了中学,可是一个个的“为什么?为什么?”常给老师在课堂上搞的措手不及,让一些老师见他不住的摇头。嘿,这不,他一跳到初二,那可更了不得了。这不,他最近不知在网上哪儿看到的奇巧,竟把自己好好的名子,自做主张改成了“醉鬼”。家人对他这个作法细细的盘问,他摇头晃脑的说,“古人,字可通假,我今应之,这桂也通鬼,锥也通醉,然老爸期望儿习文而弃理,盼儿沉湎文海如痴如醉,出神入画。然可知,众神皆由鬼起,故醉鬼是也----”这又让桂工和春泥瞠目结舌……然后又顽皮地说,“sorry,sorry,I‘m sorry.暂且字号,暂且字号”。这又让他二人也是哭笑不得。就这样,“醉鬼”的名也就不翼而飞,要是现在谁再叫起“文锥”,还觉得真有点拗口呢。
  要是一谈起这事,家人也口舌纷争,特别是醉鬼的小姨点更是振振有词,“当初我说名子不好,现在应验了吧”。她带有侥幸的眼神接着说“这醉鬼还是好听的,要是这小东西把名子正着通假,那不更可怕了。”
  “正着能是怎么着呢?”老太带着疑惑的眼神说:
  “鬼话!----说鬼话,写鬼文。”点撇撇嘴,“还要在深入的解释吗?”点带着一脸的不满说“下来就是干鬼事----”。
  “我的小祖宗,这不是想气死我呀……”老太气的声音都变了腔。
  点忙过去扶住老太,“别气,别气,老妈哟,这以后惊天动地的大剧还在后面呢,气坏了怎么往下看呀-----”点对这个聪明、多动又淘气的外甥那些离奇的事,从二姐春泥那里知道的不少,所以心里也搅拌着爱怜、心痛和怨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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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帖被寂寞旷野在2009-01-09 23:34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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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49楼 发表于: 2009-01-03
  自从点的一通解释,这醉鬼可真成退休老太的一块心病了。特别是六号这天晚上,老太又做了个恶梦,梦见醉鬼偷偷溜到自己的屋里,把他外公的护照给偷去,换成他自己的照片后,不知怎么混进机场,藏在飞机的起落架中,一下飞到洛杉矶……,在机场,不知怎么美国特种兵能掐会算似的,早早地在机场里等着,把醉鬼当成“9.11”恐怖分子,不容分说给抓了起来,……又不知醉鬼怎么从怀里掏出一颗炸弹,说时迟那是快,只见特种兵飞起一脚就踢向醉鬼,老太看见可真是急了,大喊着“他不是----”,慌忙扑上去拉美国佬,只见醉鬼一捂心口,“哇--”老太一下子从梦中惊醒,那抚在心口上的手心浸出腻腻的冷汗。老太再也睡不下去了,至到天亮也没有合一下眼。
  坐卧不安的老太心里也明白,这梦是人心所想,不是常说昼有所思,夜有所梦嘛。“我的外孙不是那样的人”,老太心里想。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鬼丫头的那通鬼话。老太是这样想的,但心里还总是毛毛的。“不行,今儿我必须去二囡家看看,要是二囡说我外孙好好的,哼,看我回来怎么收拾你这个鬼丫头不成,哎--”接着老太又叹了口气,“已经是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也不叫人省心,嘴里总没有几句正经话……”
  又有人会说怎么称老太为退休老太呢?
  其实退休老太就是退休老太。不过,真要是细说她那姓和名,不是说大话,没有三五个时辰那是道不清,要是再说起她的二囡呀,点呀,还有那刚提到外孙的外公这么一大家子,没有个三天两后晌,还真给你说不明。不信,你奈着性子,我在这里细细给你说来-- 
  对退休老太可能不太陌生。那她到底姓什么呢,用她的话说:我呀,复姓退休,只是老了还想再赶一次时髦,这不是成老太太了,那就叫老太好了。说完就送上一串串爽朗的笑声。
  其实,老太姓曲,这可是有籍可查的。原来大家听了退休老太这样的解释还是半信半疑,邻居张家大娘的闺女二妞可是个有心人,她对这个事可就挂在了心上。二妞借自己在档案局工作的便利,在空暇时间就翻查全市离退休人员档案。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查到了这个百家姓中没有的退休复姓。而且知道了这退休老太以前的身世经历--
  退休老太姓曲名玉瓯,夫姓司,曾在几个国家任驻外使馆参赞,负责文化卫生方面的工作。曲玉瓯做为夫人随行出国。由于那时国家政治运动不断,国际政治斗争阵营关系又十分复杂,出使的官员和随从夫人对许多事情对外是不能轻易去讲的,这是政治纪律。所以履历表中能简明的都简单了,只记载自己的部分情况。
  那么退休这姓又是从哪里来的呢?二妞可真是没少费心思,她从老太档案中所记载的证明人中去查访,这功夫不负有心人,终得到了意想之中的收获。原来那是老太在跟丈夫出任秘鲁大使参赞时,老司给老太办护照时,填表时将曲姓用英文意思的“twist(曲折)”而名用了“O”。这“twist”读意“退斯特”与“O(欧)”一连读就成了“退休”。这样在秘鲁,司先生带着“Mrs.Twist O(退休夫人)”一呆就是九个年头。在国外的那些年,别人总以为是享福,但Mrs.Twist O却恰恰相反,由于她在那里又有了小女点,生育后,繁杂的工作,加上不服当地水土,老太常常身体不适,所以就带女儿点提前回国养病。这样老太就回到了原来的灵泉院。后来听说,接收部门把老太的户口按Twist O给音译过来,就成了“退休瓯”。再下来,户口实行计算机管理,在录入时,又误把“瓯”写成了“妪”。等户口本发现来,老太一看笑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没想到这一辈子,跟着老司转来转去,到头来,把一个好端端的‘玉杯’(瓯:杯。)硬给转成一个老太婆了,这亏可是吃大了。”老太乐得前仰后合地说着。也罢,老太那对工作真是认真再认真,可是对自己这些事却是那样的糊里糊涂就让过去了。用她的话说:“错就是错叫吧,反正名子只过是个代号嘛!只要四邻知道是我就行。”又后来,在办身份证时,老太还是向办证的讲了一下,把那妪给改成老太,这老太毕竟比妪叫起要顺口的多。至此,这街里邻居,不管老少,都尊敬的称她为老太,退休老太也才名正言顺:复姓“退休”名“老太”!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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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0楼 发表于: 2009-01-05
  七号,又是个星期二,老太让昨晚的梦搅得心里不净,真的是放不下宝贝外孙。她匆匆吃过了早点,收拾利落就出门去二囡家。
  今天又是一个大晴天,太阳早早的爬到半空,毫不吝啬的把那火热的阳光全抛撒在地,炽烤的行人寻找着树荫匆匆而过。老太也是汗津津的走到凤凰桥,在桥头公园找个凉处歇息一会。
  凤凰桥,桥不大,可有上千年的历史了,在唐代就有记载,它原为连接河两岸的一座木桥,到了南宋,高宗定都杨州后,因通商频繁,于光宗年间改砌石拱桥,麻石墩,长二十余米,宽四米。有传说修桥竣工之际,见桥头上凤凰群飞戏逐,人们喜凤凰属百鸟之王,征兆祥瑞,便命桥为“凤凰桥”。民国三十年间,因抗战急需,国军把日本飞机炸毁的凤凰桥改建为木结构公路桥。解放后,凤凰桥多次维修,至到八十年代重建时,又按照史料上记载恢复原状,只是在桥头两端各建成一桥头公园,两边形成一片开阔地,没想到这却被江湖术士所利用。不少摆摊算命的,在地上铺一张二尺见方的纸或白布,上面绘八卦图、手相之类的东西。他们眼睛滴溜溜转,盘算每一个过往的行人,对留意驻足的人吆喝声“上好的面象,送你一卦!”极力拉着客人聊上几句。
  老太看着那美丽的凤凰桥,再看四周散布着与桥四周环境极不相称的卦摊,就想起过去给二囡她们讲凤凰桥传说的故事……
  很久以前,凤凰桥这里只有河,没有桥。每天河里船来船往,船家都在这里的简易码头停泊,人们过河也是靠船家摆渡的。在桥的附近住着一个商人,这位商人在外经商多年,他家财帛盈梁,但一生无儿无女,甚为自己秋景忧愁。有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观音菩萨对他说:“你虽然天天给我烧香磕头,但你一生为商太奸,所以你无儿无女。现在你只要在河上修一座桥,方便来往的人,我就成全你的心愿,送你个儿子。” 第二天,商人便急忙请人修桥。没过多长时间,桥就修好了。当年,他老婆还真的为他生了一个胖儿子。通过这件事,商人更相信头顶三尺有神灵了,遂把梦中情景到处传说,劝告人一生做好事,不做坏事。后来,为了纪念观音送子之恩,他还把这桥命名为送子桥。时光瞬转,不知又过了多少年,以送子桥为中心的地区逐渐成为闹市。突然有一天,人们在集市上发现多了一个相貌丑陋、蓬头垢面的乞丐。每天,这个乞丐就在这个集市上乞讨为生。后来有一天,有人发现乞丐躺在桥上要死了,身上都烂得不成样了,腐肉里流出脓水,连肉都生蛆了。乞丐痛苦不堪,呻吟着,可怜地哀叫着:“救人啊!谁来救人一命?”才开始还有个别胆大的人围观,后来人们都远远地躲开了。但见集市上,车水马龙,川流不息。桥上也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这期间从未见一个人停下来。他们都掩耳捏鼻,边跑边骂:“这个穷要饭的,怎么还不死。肉都生蛆了,真臭!”而在桥头远处的几棵大树上,一直落着一群黑乌鸦不停的对着来往的人叫“傻瓜,渡啦!傻瓜,渡啦”。看人们都不去救那乞丐,它们扑棱着翅膀过去,好象是为那躺着的乞丐捉蛆。奇怪的是乌鸦快到乞丐跟前时,好象有什么力量把它们驱散,就是近不到那乞丐的跟前,乞丐躺在桥上一天又一天,一直没死。白天,树上的乌鸦见有人过来,就马上“傻瓜,渡哇!傻瓜,渡哇”的叫唤。这一天,有个卖鸡的,一不留心让鸡给跑了。这人跟鸡后一路追着,直追到桥头,鸡仍在往前跑。直见鸡跑到乞丐身边,看到蛆,马上兴奋得一个一个地啄到嘴里吃了。这个卖鸡的也到桥上,准备趁鸡吃蛆不注意的时候,把鸡捉住。突然他被吓呆了,只见自己要卖的鸡摇身一变,成了凤凰;而要死的乞丐,也一下子变成了一位风华正茂的英俊男子。这位男子骑着凤凰向天上飞去。事后大家猜测,这个男子一定是神仙,变成乞丐肯定是来渡人的,结果鸦知人不知,人又不如鸡。他没度到人,就把鸡倒渡成了凤凰了。乌鸦看到了神仙把鸡渡成凤凰飞走了,从此讥笑人们“瓜,瓜。”人们感到丢人,又嫌乌鸦嘲笑自己,以后,人们对乌鸦就反感起来了,认为见到它就悔气。再后来,这座桥就被人称为凤凰桥了。这个叫法没变,一直到现在。
  老太想着那悠久的传说,看着桥头公园树下算命的先生,心想,难道他们是树上的乌鸦蜕变的吧,乌鸦嘴说的靠谱吗?老太摇摇头,却看到桥上走过来一个打着太阳伞的女孩,她身穿绿色旗袍,娇小的身材被旗袍包裹得小巧玲珑。在桥中央,她把伞递给迎面拿纸的青年,两人不知在说什么。
  “嗯?”老太觉得走上桥的青年卦师很是熟悉,她又定睛仔细观,“哦,是他,鲲儿!唉----,都是神话给溺惯的……”她又不住的摇了摇头。
  (待续)
[ 此帖被鲲在2009-01-06 10:47重新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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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看该作者 51楼 发表于: 2009-01-06
人欲横流,鲲疯子背人论道;酒楼旧事,得赞助勇网值钱。
  

  桥上的两个人却是鲲和落。转眼又是一月已过,世事变迁,似乎不变的,只有桥头算命的一张纸和两个淡然的身影。两人携手漫步,与老太擦身而过,而后飘然远去。只余几句话在老太耳边回响,而他们却恍若未闻。
  金乌入世焚青莲,
  化凤为桥度有缘。
  人欲横流婆娑世,
  举目几人识真仙。
  
  五气聚、三尸现,
  龟蛇颠倒得千年。
  奈何满目黑白色,
  难得阴阳五行乾
  …………
  …………
  
  
  
  且不说老太在那楞着。远去的两人却在边走边聊着。落好奇的问着:“你刚才怎么自己感慨起来了?火中生莲,十日当空都扯出来了。有缘人那么好度的吗?要么你也不用在这月月算命了”
  
  “人心被利欲所迷,所见所闻,直如天欲妄境。沉迷,且不自知。盲龟浮木,何时是个尽头?我只待有缘,却不强求。夺他人之信,且自以为善的行径,岂是我辈所为?你怕世人当我疯子,编造感情迷局,以欺他人,却是大可不必。很多人,双眼已被五色所迷。每天都在自欺,欺人,被人欺。他人眼光何需在意?仁者见仁,淫者见淫,强求不得,强求不得啊。世人立仁义,推慈悲,却不知标榜大仁义,才得诡诈横行;标榜大慈悲,方有妖魔乱世。伪圣不死,大盗不止啊。”

  
  
  两人转了几个弯,眼前是条山路了。落站了下来,笑着说“你不是爱算命吗?那我问你答,答的上来,你背我五十步,答不上来的话,哼哼,那就背我一百步。嗯,拒绝回答的话就一直背着。”说着拉着鲲蹲下,爬到背上问道:“自古开宗者以善恶劝世规徒,而后有人立教。那你可知善恶由来?”

  “问的是有名还是无名呢?”

  “那就从无名起吧。”
  
  鲲背着落慢慢向前走着,轻笑道:“有私,生息轮回者为生;知我,可行逆天者为灵。自世上生灵知有我时起,即知趋避。以善我者为善,恶我者为恶。斯为独欲之心亦是蒙昧源流。然既无名,那便无善我恶我之说喽。”
  
  落抓着鲲的耳朵,拍了拍肩膀说道:“快些走快些走,算你答上了也有五十步呢。走这么慢问完了天都黑了。你再说,名成之后呢?”
  
  摇摇头加快脚步“既然名成,则有规度在心。以此规度量知他人何行善我,何行恶我,善恶之名抽离而出,为世人规度,无复独欲厉害之心。自此蒙昧省醒,始有世间修行。”
  
  “善恶,从无名而至有名,有何变?”
  
  “由世间规度,洗练独欲之心,而证来源本心。悟不尽则跳不出这轮回。你我又何尝不是?想出必先入,想舍必先得。入了这世,贫也罢、奢也罢,不曾迷,又如何去悟?不曾梦,又谈何知醒?”
  
  “想醒啊?那就给我走快点,嘿嘿。你说,大劫来临,灭绝者为谁?”
  
  “恐龙呗。它要没灭绝,咱俩这回入世就得变俩恐龙满山跑了。”
  
  “没意思没意思,不说这些了。离山顶远着呢,给我讲讲故事吧。”
  
  “好啊,讲故事我在行。嗯,讲些什么好呢?哦,对了,刚才上山时,路口有个酒楼呢。据说也有年头了。我就给你讲讲这酒楼旧事吧。相传,此家祖上历代酿酒,有单独的一处地方是酒窖与作坊。酒有特色,生意也红火。有天掌柜的早晨开门出去,见一道士在河边用葫芦取水喝,然后做饮酒状吟诗道,坐卧长携酒一壶,不教双眼识皇都。乾坤许大无名姓,疏散人中一丈夫。  掌柜的老母信奉神灵,掌柜更是孝顺。便上前招呼,道长,湖水怎可当酒饮?我这里有酒,舍你一壶便是。  如此之后老道隔三岔五就来讨酒,每次都是一壶,一喝就是三年。三年后老道又来,掌柜不在,被素来看不惯这老道的伙计斥责。老道谢过掌柜老母,而后把一葫芦酒倒在了后院井中,飘然离去。可是奇迹出现,井中打出的水却成了酒,味道比自家酿的还要淳厚。自此生意更加红火,酒楼声明远播。又是三年,老道再次出现,探望掌柜老母,问井中之酒味道如何。老人家操持家务一辈子,也是个穷苦出身,无意的感慨道,酒是好酒,只是没了酒糟喂猪。老道闻言变色,挥袖而去。只留了句,世人之欲,所求无厌!  再看院中那口井已经干涸。而自家酒窖三年未酿酒,早已废旧。还好有三坛老酒未动,有如黑夜中一点月色,给了他们一线希望。于是一家人只得重新开始,以三坛老酒为引,又是三年,才再酿出家传老酒。自此酒楼改名晓月。传到这一代,据说有三百年了。现在正合三三之数,恰巧掌柜的也叫晓月,看来现在的晓月酒楼,不火都难喽。”
  
  “真是的,说来说去又说到算命去了。不能想点别的呀。”
  
  “说别的啊,好好好,别揪我耳朵啊。咱们最近上的论坛,里里外外的熟人也是不少。哪天啊,应该找秋老说说,让社区给酒楼打广告,咱们搞个聚会,到晓月酒楼免费聚聚。社区人越来越多,水也越来越深喽。这次聚会一定很有意思。哎呀,终于到山顶了,我们到那边去坐坐吧。晚上回去给秋老留个言吧,我想他一定同意。”

  

  现在的晓月酒楼,可不只是酒出名了。人说晓月酒楼有三绝,美酒、山珍、海鲜宴。老板晓月四十多岁的模样,人是敦厚朴实,都说长的像朱委员长。福相。

  此时正坐在家里上网,喝着茶聊着天,滋润的很。那边鲲疯子算计着到酒楼免费自助呢,这边的晓月忽然打了个冷颤。这时门外传来一个柔美的声音:“天热空调也别开这么低啊,打冷颤了吧,一会陪我去街上买衣服,免得在家吹感冒了。”

  待续……
[ 此帖被鲲在2009-01-06 14:34重新编辑 ]
江雨霏霏江草齐,六朝如梦鸟空啼。无情最是台城柳,依旧烟笼十里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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